怎样做网贷免费代理加盟代理?

90后小伙自称校园网贷代理商 在我市多所院校“坑掉”学生上百万贷款
核心提示赚钱“捷径”今年3月9日,迷恋赌球的河南牧业经济学院大二学生郑旭,欠下60多万元的校园网贷,在青岛跳楼震惊全国,揭开了我国校园网贷平台的冰山一角。9月27日,我市保定学院一名学子找到晚报,称我市多所院校的上百名学子被校园网贷的代理商欺骗,金额高达上百万元,记者随后做了调查。□记者 邸志永9月27日下午5时许,保定学院大四学生王宏涛(化名)来到晚报编辑部,称自己遭遇了校园网贷陷阱,如今面临极大的还贷压力,几乎处于崩溃边缘。赚钱“捷径”校园网贷推广如同淘宝刷单,推广学生可以拿提成王宏涛告诉记者,今年4月份,一个叫张齐(化名,1996年出生)的人来到学院,通过同学找到他。张齐称,他是“名校贷”华北区的经理,并提供了一份合同证明身份。张齐以提升“名校贷”业绩为由,让包括王宏涛在内的3人帮助推广贷款,并给予提成。“过程如同淘宝刷单,让大学生从名校贷网上贷款,然后在线下将款打到张齐的账户。张齐跟我们签合同,白纸黑字按了手印,保证在13个月内将贷款还清。”王宏涛称,因为校园网贷在如今的大学校园非常普遍,所以他在简单思考后,就答应了下来。王宏涛称,4月20日他以自己的名义从“名校贷”贷款15000元:“名义上是贷款15000元,实际到账12000元,分36个月归还,每个月利息为0.99%。如果还款不逾期,3000元最后会到账。”贷款下来当天,王宏涛便将12000元打到了张齐账户,事后他拿到了800元提成。发觉被骗“代理商”还款出现异常,学生追到石家庄“理论”由于前期还款正常,王宏涛称他先后帮助30多名大学生,从张齐这里办理了“名校贷”。金额少则10000元,多则30000元,提成从200元到800元不等。“贷款过程是非常简单的,你只要有一部智能手机,下载名校贷的App,用手机号注册账号,设置密码后打开网页点借钱,输入金额和还款期限,找一个诸如‘微创业’这样的理由就可以。”王宏涛称,在信息录入过程中,还需要父母、辅导员、朋友的手机号各一个,最后就是绑定银行卡和录视频。等到钱打过来,就把钱打给张齐,签署一份债权转让合同即可。由于跟张齐贷款的学生都是同一个密码,在6月份,王宏涛偶然发现张齐还款出现了异常。“我们赶紧跑到石家庄找他,结果他说还款不会有问题。后来还举了一个河北农大学生正常还款的例子。”心里并不踏实的王宏涛等人在返回保定后直接来到农大,结果发现张齐说的学生并没有正常还完款。“从那时候起,就感觉可能被骗了。”王宏涛沮丧地表示。金额惊人涉及多所院校上百名学生,上百万元可能已挥霍一空此后的8月份,随着贷款大面积逾期不还,曾经帮着张齐推广的人压力越来越大。王宏涛称,甚至有人拿着刀来找他,让他来还贷款。在此情况下,王宏涛等人再次到石家庄河北传媒大学,找到了在这里读大三的张齐。“这次,他说自己并不是名校贷的官方人员,而且所得款项已经挥霍一空。”让王宏涛等人气愤的是,他们查看张齐的消费记录,发现他支付宝上仅剩余1000多元,而他给网络直播平台的女主播打赏就达10多万元。接下来的日子里,王宏涛等人初步整理了张齐在保定贷款涉及的人数。“目前,我们统计到的,涉及保定学院、华北电力大学、河北农业大学、中国地质大学长城学院、河北大学工商学院、中央司法警官学院等院校,涉及学生100多人,总金额大约160多万。”警方立案当事人被石家庄警方刑事拘留,保定警方正在调查取证王宏涛称,事发后的9月下旬,他们到莲池区警方报案。记者从莲池区警方获悉,9月23日,警方已经对张齐诈骗案进行立案调查,目前尚处于调查取证阶段,此前,张齐已被石家庄警方刑事拘留。对此,王宏涛等人表示,张齐在石家庄等地的大学校园,还涉嫌诈骗其他人,在9月14日就被石家庄警方刑事拘留。不过,他们的还款压力仍然存在。“我们也曾和名校贷联系,他们客服人员有时候让我们把立案号发过去,称这样就可以商议暂缓贷款,有时候却仍坚持催我们还款。”河北农大学生李昊(化名)称,他在张齐那里贷款2.5万元,家在张家口国家重点扶贫县农村的他表示:“实在是没钱还啊。”记者调查学生还款意见不一,有人没提成“纯帮忙”按照王宏涛提供的名单,记者采访了多位贷款的大学生,发现他们贷款的目的并不仅仅是为了提成。中国地质大学长城学院的学生刘帅(化名)就告诉记者,他当初贷了15000元,“就是大学同学让我帮个忙,我就没多想,谁知道现在成了这个样子。”采访中,这些贷款的学生基本分成了两大阵营:一部分认为应该在警方处理结果出来之后,再考虑还贷的事情;一部分认为,就应该让这些帮助推广的同学来还钱。“我当时就是纯帮忙,一分钱提成没拿,现在让我还贷款,我认为并不合理。”刘帅告诉记者,目前他已经逾期10多天。“再过几天,他们就要给我父母打电话了。”刘帅说,他最近几乎每天都能收到催款电话,压力非常大。深度解析校园网贷非常普遍,监管处在空白地带采访中,保定学院学生孙潇(化名)告诉记者,目前校园中的网络贷款种类非常多:“什么趣分期、爱学贷、桔子分期、优分期、人人分期、分期乐,这类网络贷款校园中多了,小广告哪儿都是。学生们有时候网络贷款买手机、电脑什么的,挺方便也挺正规,但也出现过代理人把钱挥霍的事儿。”2015年年8月,据中国人民大学信用管理研究中心发布的《全国大学生信用认知调查报告》显示:超过一半的大学生每月资金完全没有盈余(50.84%),23%的大学生经常感到资金短缺。此外,8.77%的大学生使用贷款获取资金,其中网络贷款占比3.44%。在有贷款经历的大学生中,四成的大学生有过逾期还款经历,同时还有近一成大学生选择借款来偿还债务。根据艾瑞资讯统计,2015年全国在校大学生有3000万,61%的大学生倾向于选择分期付款消费,消费信贷规模超过4000亿。在传统金融机构不能向学生发放信用卡的今天,意味着,手续简单的网络贷款在校园潜力无限。然而,今年3月份,郑旭赌球欠债60多万元在青岛跳楼,拉开了我国校园网贷的冰山一角。在新京报关于郑旭的报道中,受郑旭案牵连的28名学生,委托了河南豫龙律师事务所付建律师作为代理人。付建受理后发现:校园网贷在法律上处于监管空白地带。此前,我市也曾有大学生个人信息遭同学冒用贷款,还不上钱导致贷款视频被上传网络,引发个人信用危机的例子。此次张齐被刑事拘留,是否能引起有关部门对校园网贷的深度思考,值得更多人关注。这也让记者想起中国人民大学财政金融学院信用管理研究中心主任吴晶妹教授的一句话:现在的年轻人会花钱却不会攒钱,信用认知方面还不如中国的“大妈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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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网贷黑幕:雇佣学生做代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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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月23日,一名学生走出河南牧业经济学院。月初,该校大二学生郑旭欠贷自杀引发关注。
  3月9日,迷恋赌球的河南牧业经济学院大二学生郑旭,在欠下60多万的校园网贷之后,在青岛跳楼。
  郑旭自杀,让名目繁多的“校园网贷”平台暴露在公众视野。在大学生信用卡业务被叫停之后,这些“校园网贷”乘虚在高校跑马圈地,通过校园代理和中介,在大学生中间开展贷款业务。
  一些网贷公司为拓展业务,风险把控不严,贷款审核更是形同虚设,致使如郑旭一样的普通学生能贷款几十万,最终却陷入无法偿还的绝境。此外,部分网贷平台甚至恶意放贷,编织出“服务费”、“逾期费”、“催收费”等等陷阱,通过各种方式催收本金利息,谋取暴利,以至于很多学生陷入网贷泥沼。
  郑旭之死,掀开了隐没的校园网贷一角,而事件背后,则是对于互联网金融立法和监管的缺失。正如郑旭父亲所言,该有人来管管了。
  儿子死后第14天,老郑依旧接到了催债电话,对方称郑旭还欠贷款两万。
  这位46岁的农民操着一口河南邓州乡音,咕哝着回应:“郑旭死了。”
  催债人似乎并不愿意相信,以为是借口赖账。
  实在忍不住了,老实、声小的老郑对着电话大喊:“小孩都不在了,小孩都被你们逼死了。”
  作为一个父亲,除了难以承受的丧子之痛,他还要面对儿子留下的难题,一笔对于这位普通农民来讲近乎天文数字般的60万元巨债。
  尽管从法律关系上,老郑无需替子还债,但他认为是儿子拖累了很多同学,更希望校方和网贷公司也给个说法,“不能有学生再走郑旭的老路。”
  夺命贷款
  同学说,郑旭本来说是去青岛卖肾,好回来还贷款,结果传来跳楼噩耗。
  “听说跳楼摔下去会很疼,但是我真的太累了,兄弟一场,真的很感谢大家以前对我的照顾,我郑旭对不起大家。”3月9日晚,郑旭在微信群里留下这段话,跳楼自杀。
  在此之前,这个来自农村的大学生,已自杀过4次,原因都与高额的贷款及逾期费有关,还有步步紧逼的各种催债方式。
  因为赌球,他欠了60多万,这些欠款大都来自校园网贷平台,其中很多欠款,甚至是他冒用或求助同学所办理的分期借款。
  受此牵连的是该校28名学生,其中欠款最多的达到11万多元。
  学生们委托了河南豫龙律师事务所付建律师作为代理人,由该律师免费为他们维权。
  付建受理后,发现互联网金融在法律上处于监管空白地带。
  他对11家网贷平台的资质提出质疑,他认为,在工商经营范围内,不允许经营金融业务及金融贷款,“但这些网贷公司的官方网站上,都明确写明可办理金融业务,可办贷款。”
  深入调查之后,付建更发现网贷平台火热背后,还暗藏很多猫腻,甚至多位学生的贷款合同,都并非本人签字。
  郑旭以黄龙名义在多个平台上贷了10多万元。黄龙说,在诺诺镑客上办理分期,不需要签合同,也不用签字,是郑旭拿手机在寝室为他录了一段视频,上传到网上就好了,“易学期和优分期的合同,也都不是我签字。”
  此外,付建还发现一些网贷平台过分宣传和夸大分期产品,诸如低门槛、零首付、零利息、免担保,“但是收取变相的高额的服务费,其实超过利息的。”付建说,有的网贷公司甚至涉嫌合同欺诈,未履行告知义务,故意让学生逾期,以收取高额逾期费。
  巨款般的欠贷,以及高额的逾期费,让郑旭不堪重压。
  他在网帖上写道,自己曾去打工试图赚钱还贷,但每个月2000多元的收入,根本是杯水车薪。
  他去青岛,也是与想还贷有关。同学黄龙说,郑旭自称去青岛卖肾还钱,“没想到传来的竟是跳楼的消息。”
  擦边球生意
  根据学校知名度,二、三本学校贷款一般最高2万,一本最高4万。
  给郑旭贷款的网贷平台,有十多个,有本地的,也有外省的。
  在郑州本地,做学生贷知名的有两家,分别为郑州大管家、抱团贷,最火的有四家来自省外:分期贷、爱学贷、优分期、诺诺镑客。
  去年8月,中国人民大学信用管理研究中心发布《全国大学生信用认知调查报告》显示,8.77%的大学生使用贷款获取资金,其中小额信用贷款占比5.33%、网络贷款占比3.44%。另据速途研究院《2015大学生分期消费调查报告》调查结果,61%的大学生倾向于选择分期付款消费。
  看别人风生水起,商人尹燕也准备在这个庞大的市场里分一杯羹。
  注册公司较为简单,只需办好工商登记和向工信部门备案,就开始从事网贷业务了。
  尹燕明白,这是打擦边球,在灰色地带游走。
  工商登记的经营范围内并无网贷的业务,因此,网贷公司与学生签下的是服务管理合同,并非买卖合同或者借贷合同。
  根据学校的知名度,贷款额度不一,二本、三本学校一般最高2万元,一本学校可以达到4万。
  P2P平台跑马圈地,只需要身份证、学信网信息、学生证、电话号码,就给放款,“有的平台为了高速发展不计代价。”
  但这个行业比他想象的要乱。
  如今已是某网贷公司总经理的尹燕介绍,网贷公司的利润来自服务费和逾期费,这些费用都由网贷公司自行定标准,较随意,一般服务费是贷款总额的5%,有的平台甚至收10%。而逾期费才是大头,一旦逾期,学生要额外偿还贷款总额的10%,甚至更多。
  “一些公司会故意不通知学生,让你逾期,赚违约金。”尹燕说。
  校园代理
  作为校园代理,严东最多一天曾接到74个贷款电话。
  郑旭自杀后,其所在的河南牧业经济学院校内,保洁和保安每天都要清理张贴在校园各处的校园网贷广告。
  与郑旭同宿舍的黄龙说,郑旭当初正是看见这些网贷广告,才一步步走进死胡同。
  在郑州市龙湖、龙子湖两大高校区,新京报记者采访时,发现几乎每所高校内,都有牛皮癣一样的各种网贷广告。
  有20多所高校的这两大高校区,自然也是校园网贷公司跑马圈地的重点。
  多名网贷公司从业者称,为了发展两大高校区的业务,公司不仅各设置一名区域经理,每个学校还设置一名校园经理,再往下至各院系,则设置校园代理。
  他们将最基层的代理称为“校园大使”,或者“校园精英”。
  严东是郑州市一所高校大四的学生,在2015年初成为一名“校园大使”,每个月的固定收入是贷款总额2%的提成。
  作为代理,第一步就是发传单、贴广告,“某一天缺钱学生会想起你来的”。
  从大三下学期开始,严东把大部分时间花在了代理上面,除非考试,他一般会逃课,出来办业务,为此两次挂科,同学们取笑他是放高利贷的。
  广告好似鱼饵,铺开以后,坐等鱼儿上钩。
  严东说,最多的一次,他一天接了74个电话,“一碗面条才吃几口就接了5个电话,再吃几口又接到电话。”
  就算“高潮期”过去,严东的业务也是一两天就有一单。
  “代理做久了之后,一般都会往中介发展。”严东说,代理人如果给多个平台拉生意,就成为中介,这在校园代理人中占80%。
  没过几个月,他就成为了一家网贷公司的大区经理,掌管范围是龙湖校区十多所高校,每个月要完成十多万的业绩。这时他一个月的收入是,工资约为1200元,再加上每一单0.3%的提成。
  多位当地业内人士认为,普通代理一个月的收入在2000元左右,校园经理可以赚到1万元左右,一个大区经理则可以达到好几万元。
  中介江湖
  校园代理不仅拿贷款提成,还从学生那里以各种名目收费,“宰一个是一个。”
  校园代理的收入之高,并非完全是代理提成费用。
  某网络贷款公司总经理尹燕说,中介除了提成,赚的大头还是在学生那里,即以各种名义收取额外的费用,比如车马费、资料费、代办费等,收费额度一般为网贷总额的10%,“宰一个是一个”。
  “学生坑学生,瞒着公司做的。”严东说,“只要不太夸张,每单收个二三百块钱都可以理解。”
  严东说,有的学生为了还债,在多家平台贷款,拆东墙补西墙,进入恶性循环,就跟郑旭一样。
  除了现金贷款,校园中介也可以帮助急需贷款的学生套现。
  一种是虚拟交易套现,在手机实体店与网贷公司合作的商家处买手机,达成假协议,一台标价5200元的手机,学生从中介处拿走4600元,剩下的留给了中介。
  另一种是实物套现,学生拿到手机,交给中介转手卖掉,中介能赚1000元的差价。
  某网贷公司风险控制经理李文说,有的中介原始积累后,拥有一定资本,可以放私贷。
  在龙湖校区,还流传着这样一个故事:某校一位大三学生,做中介后赚了钱,开了一家公司专门做网贷中介,招了七、八个人打工。
  也有学生因逾期欠款被打入黑名单,这样的学生无法正常贷款,但就有中介专做黑名单学生的生意,不过服务费比例相当高。
  郑州龙湖高校区一名做代理的学生说,比如,贷的总额是3000元,学生拿到手有2000就不错了,“我认识的人就有收30%的。”
  此外,中介还可以将学生包装,变成有工作的,做虚假劳动合同,可以贷款几十万。
  如此放贷,就不担心欠款不还吗?
  李文表示,网贷公司摸准了学生和家长的特点,他们怕自己的名誉受损毕不了业,就算去打工也会还款,父母则会更加在乎学生,“学生不还家长还。”但也有学生做好了退学、跑路的准备,“各种催款也没有办法,只能算是坏账了。”
  尹燕介绍,对于贷款公司来说,坏账在2%属于正常,很多平台坏账已经到了10%了,有的逾期比例甚至达到50%以上。
  “催债十部曲”
  学生父母和朋友电话,是网贷公司最重要抵押物,一旦欠款,就进行声誉绑架。
  为了减少坏账和逾期率,网贷公司在催债上使出浑身解数,为此专门诞生了催款团队。
  “会有恐吓手段,比较过分了。”某网贷公司总经理尹燕说,原因是当初为了冲业绩,风控把握不严,让学生低门槛进入了。
  李文等风险控制负责人,则有自己的一套催款“十部曲”,分别为:给所有贷款学生群发通知逾期,单独发短信,单独打电话,联系贷款学生室友,联系学生父母,再联系警告学生本人,发送律师函,去学校找学生,在学校公共场合贴学生欠款的大字报,最后一步,群发短信给学生所有亲朋好友。
  “一般到第四步,学生就会还款了。”李文说。
  此外,学生父母和亲朋好友的电话号码,则成为网贷公司最为重要的抵押物,一旦逾期,就进行声誉绑架。
  郑旭的父亲至今没摆脱催款的短信。
  3月16日,他的手机里又出现了一条催款短信:“屡次催收,你拒不偿还”。
  郑旭的同学黄龙说,平台的人会打电话威胁他,在今年频繁发短信,一天没安生过,过年也没回家,生怕父母知道,甚至有平台派出催债人到学校,有时三五个陌生人将欠款学生围住。
  一些学生向记者提供短信截图显示,网贷公司在追债中,语言充满暴力。
  “同学,记住一句话,欠钱的不是大爷,不管你拖多久这笔账你觉得能逃得掉?”“你的所有信息都在这,不为你自己想,也为你爸妈想想。”
  “杨津(化名),看来真要老子帮你在学校门口点串鞭炮拉个横幅吧!你真以为爱学贷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是吧!欠款不还不要脸的东西!”
  但郑旭自杀之后,李文也认识到,不能再去紧逼学生了。
  更多还不上钱的学生,被记录进了“黑名单”,网贷公司不再轻易放贷。
  网贷经理会在一个非官方的个人、企业网贷逾期欠款信息发布平台上,查询学生信用情况。
  他们称之为“民间版的黑名单平台”。
  “一些网贷公司会将本公司逾期、欠款的名单上传,但和银行的征信系统没有关系。”尹燕表示,“这些黑名单并不全面,属于自愿上传的。”
  监管真空期
  “严格意义上来说,郑州市没有一家互联网金融企业。”
  网贷信用“黑名单”是民间版的,而网贷公司似乎也没在政府部门里挂上号。
  “郑州的P2P有没有?有的话有几家?我们不知道。”3月23日,郑州市政府金融办一位负责人表示,国家对互联网金融没有明确规定,因此,P2P没有监管主体。
  几天前,审计部门向金融办核实P2P数据,该负责人回答,“我们说不知道,跟我们好像没关系,又不需要审批、备案。”
  而作为河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企业注册处的处长,靳薇的职责是对省内企业准入的审核。
  曾有人来找她办理互联网金融企业登记,靳薇认为互联网金融是非银行金融业务,她让来者去找金融办咨询政策,有政策就放。
  “严格意义上来说,郑州市没有一家互联网金融企业。”靳薇说,对互联网金融,目前我国还没有行政强制审批,也不能擅自增设,因此,有的互联网金融企业借壳电子商务,进行网上借贷业务。
  “这是对立法的倒逼。”靳薇说,政府层面对网络金融兴起的反应太迟钝,监管缺位太久了,亟待顶层设计。
  据了解,去年12月28日,中国银监会发布《网络借贷信息中介机构业务活动管理暂行办法(征求意见稿)》,这是中国官方第一次对网络借贷行业释放具体的监管思路。
  该办法界定了网络金融是网络借贷信息中介业务活动,明确监管方,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开展监管工作,同时,遵循“谁审批、谁监管”的原则,由地方金融办负责风险防范与处置。
  这意味着P2P将不发牌照,而是采取类似小贷协会的管理方式,推动行业自查自纠、清理整顿等。“意见征求完了,不久会下发。”河南省银监会非银行金融机构监管处处长李新军说。
  “新法出来前,是真空期。”李新军表示,衍生的问题是,目前监管主体不明确,网络金融公司不会来银监会备案,“我们不掌握这些情况”。
  值得注意的是,2016年全国两会,政府工作报告中,将“规范发展互联网金融”列入“2016年重点工作部分”,互联网金融行业进入“监管时代”。
  进校争议
  学生对网贷进校园有观点鲜明的两派,但更多官员和专家,更强调严格的贷、用审核。
  在郑旭自杀之后,不仅网络借贷公司资质问题饱受质疑,网贷能否进校园的问题,也引发了巨大争议。
  网贷风险控制经理李文认为,大学生喜欢新奇的东西,消费欲望强,互联网金融平台的发展,填补了信用卡的空白。
  “大学生是成年了,但经济来源主要是父母,学生本身并没多少偿还能力。”郑旭多位同学认为,网络借贷是学生虚荣心作怪,不能进校园,学生根本没有还款能力。
  郑旭的父亲则表示,学生借贷必须要经过家长同意,而且不能够向多家平台贷款。
  浙江大学互联网金融研究院副院长李有星认为,现在的校园网贷属于消费者金融,“要保障专款专用,这才是对学生负责。”
  他认为,对学生放款要定额,住宿费、资料费、学费等常规的借贷要定向,直接由贷款公司打给学校,还要严格审核用途,这样作为一个互联网金融的钱款发放才有安全感,对于借款人也负责。
  河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企业注册处处长靳薇称,互联网金融在国家转型期间,解决融资难问题,形式上是好的,“不能完全禁止。”
  她认为,有的大学生已经开始创业,有经济能力,有固定的收入,只要审核严格就可以办理。
  多位校园网贷从业人士认为,还应建立统一的征信中心,防止大学生在不同平台多次贷款,埋下巨大的坏账风险,也给本人带来风险。
  郑旭自杀之后,河南牧业经济学院于3月19日上午,举行了“大学生贷款应理性,提高安全防范意识”报告会,500名学生参加。
  而郑旭父亲,仍在跟校方交涉。他觉得校方没有管好自己的孩子,要承担责任;他还呼吁,让违规放贷的企业免除受害学生的债务。
  但眼下,老郑无暇顾及这些了。
  他的妻子在事发后15天,才知道儿子死亡的消息。
  这个做完子宫肌瘤手术不到两个月的中年妇女,哭倒在家里。
  (应采访对象要求,文中学生、家属、网贷公司相关人员,均为化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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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6:55  来源:新京报3月9日,迷恋赌球的河南牧业经济学院大二学生郑旭,在欠下60多万的校园网贷之后,在青岛跳楼。  郑旭自杀,让名目繁多的“校园网贷”平台暴露在公众视野。在大学生信用卡业务被叫停之后,这些“校园网贷”乘虚在高校跑马圈地,通过校园代理和中介,在大学生中间开展贷款业务。  一些网贷公司为拓展业务,风险把控不严,贷款审核更是形同虚设,致使如郑旭一样的普通学生能贷款几十万,最终却陷入无法偿还的绝境。此外,部分网贷平台甚至恶意放贷,编织出“服务费”、“逾期费”、“催收费”等等陷阱,通过各种方式催收本金利息,谋取暴利,以至于很多学生陷入网贷泥沼。  郑旭之死,掀开了隐没的校园网贷一角,而事件背后,则是对于互联网金融立法和监管的缺失。正如郑旭父亲所言,该有人来管管了。  发自河南郑州  儿子死后第14天,老郑依旧接到了催债电话,对方称郑旭还欠贷款两万。  这位46岁的农民操着一口河南邓州乡音,咕哝着回应:“郑旭死了。”  催债人似乎并不愿意相信,以为是借口赖账。  实在忍不住了,老实、声小的老郑对着电话大喊:“小孩都不在了,小孩都被你们逼死了。”  作为一个父亲,除了难以承受的丧子之痛,他还要面对儿子留下的难题,一笔对于这位普通农民来讲近乎天文数字般的60万元巨债。  尽管从法律关系上,老郑无需替子还债,但他认为是儿子拖累了很多同学,更希望校方和网贷公司也给个说法,“不能有学生再走郑旭的老路。”  夺命贷款  同学说,郑旭本来说是去青岛卖肾,好回来还贷款,结果传来跳楼噩耗。  “听说跳楼摔下去会很疼,但是我真的太累了,兄弟一场,真的很感谢大家以前对我的照顾,我郑旭对不起大家。”3月9日晚,郑旭在微信群里留下这段话,跳楼自杀。  在此之前,这个来自农村的大学生,已自杀过4次,原因都与高额的贷款及逾期费有关,还有步步紧逼的各种催债方式。  因为赌球,他欠了60多万,这些欠款大都来自校园网贷平台,其中很多欠款,甚至是他冒用或求助同学所办理的分期借款。  受此牵连的是该校28名学生,其中欠款最多的达到11万多元。  学生们委托了河南豫龙律师事务所付建律师作为代理人,由该律师免费为他们维权。  付建受理后,发现互联网金融在法律上处于监管空白地带。  他对11家网贷平台的资质提出质疑,他认为,在工商经营范围内,不允许经营金融业务及金融贷款,“但这些网贷公司的官方网站上,都明确写明可办理金融业务,可办贷款。”  深入调查之后,付建更发现网贷平台火热背后,还暗藏很多猫腻,甚至多位学生的贷款合同,都并非本人签字。  郑旭以黄龙名义在多个平台上贷了10多万元。黄龙说,在诺诺镑客上办理分期,不需要签合同,也不用签字,是郑旭拿手机在寝室为他录了一段视频,上传到网上就好了,“易学期和优分期的合同,也都不是我签字。”  此外,付建还发现一些网贷平台过分宣传和夸大分期产品,诸如低门槛、零首付、零利息、免担保,“但是收取变相的高额的服务费,其实超过利息的。”付建说,有的网贷公司甚至涉嫌合同欺诈,未履行告知义务,故意让学生逾期,以收取高额逾期费。  巨款般的欠贷,以及高额的逾期费,让郑旭不堪重压。  他在网帖上写道,自己曾去打工试图赚钱还贷,但每个月2000多元的收入,根本是杯水车薪。  他去青岛,也是与想还贷有关。同学黄龙说,郑旭自称去青岛卖肾还钱,“没想到传来的竟是跳楼的消息。”  擦边球生意  根据学校知名度,二、三本学校贷款一般最高2万,一本最高4万。  给郑旭贷款的网贷平台,有十多个,有本地的,也有外省的。  在郑州本地,做学生贷知名的有两家,分别为郑州大管家、抱团贷,最火的有四家来自省外:分期贷、爱学贷、优分期、诺诺镑客。  去年8月,中国人民大学信用管理研究中心发布《全国大学生信用认知调查报告》显示,8.77%的大学生使用贷款获取资金,其中小额信用贷款占比5.33%、网络贷款占比3.44%。另据速途研究院《2015大学生分期消费调查报告》调查结果,61%的大学生倾向于选择分期付款消费。  看别人风生水起,商人尹燕也准备在这个庞大的市场里分一杯羹。  注册公司较为简单,只需办好工商登记和向工信部门备案,就开始从事网贷业务了。  尹燕明白,这是打擦边球,在灰色地带游走。  工商登记的经营范围内并无网贷的业务,因此,网贷公司与学生签下的是服务管理合同,并非买卖合同或者借贷合同。  根据学校的知名度,贷款额度不一,二本、三本学校一般最高2万元,一本学校可以达到4万。  P2P平台跑马圈地,只需要身份证、学信网信息、学生证、电话号码,就给放款,“有的平台为了高速发展不计代价。”  但这个行业比他想象的要乱。  如今已是某网贷公司总经理的尹燕介绍,网贷公司的利润来自服务费和逾期费,这些费用都由网贷公司自行定标准,较随意,一般服务费是贷款总额的5%,有的平台甚至收10%。而逾期费才是大头,一旦逾期,学生要额外偿还贷款总额的10%,甚至更多。  “一些公司会故意不通知学生,让你逾期,赚违约金。”尹燕说。  校园代理  作为校园代理,严东最多一天曾接到74个贷款电话。  郑旭自杀后,其所在的河南牧业经济学院校内,保洁和保安每天都要清理张贴在校园各处的校园网贷广告。  与郑旭同宿舍的黄龙说,郑旭当初正是看见这些网贷广告,才一步步走进死胡同。  在郑州市龙湖、龙子湖两大高校区,新京报记者采访时,发现几乎每所高校内,都有牛皮癣一样的各种网贷广告。  有20多所高校的这两大高校区,自然也是校园网贷公司跑马圈地的重点。  多名网贷公司从业者称,为了发展两大高校区的业务,公司不仅各设置一名区域经理,每个学校还设置一名校园经理,再往下至各院系,则设置校园代理。  他们将最基层的代理称为“校园大使”,或者“校园精英”。  严东是郑州市一所高校大四的学生,在2015年初成为一名“校园大使”,每个月的固定收入是贷款总额2%的提成。  作为代理,第一步就是发传单、贴广告,“某一天缺钱学生会想起你来的”。  从大三下学期开始,严东把大部分时间花在了代理上面,除非考试,他一般会逃课,出来办业务,为此两次挂科,同学们取笑他是放高利贷的。  广告好似鱼饵,铺开以后,坐等鱼儿上钩。  严东说,最多的一次,他一天接了74个电话,“一碗面条才吃几口就接了5个电话,再吃几口又接到电话。”  就算“高潮期”过去,严东的业务也是一两天就有一单。  “代理做久了之后,一般都会往中介发展。”严东说,代理人如果给多个平台拉生意,就成为中介,这在校园代理人中占80%。  没过几个月,他就成为了一家网贷公司的大区经理,掌管范围是龙湖校区十多所高校,每个月要完成十多万的业绩。这时他一个月的收入是,工资约为1200元,再加上每一单0.3%的提成。  多位当地业内人士认为,普通代理一个月的收入在2000元左右,校园经理可以赚到1万元左右,一个大区经理则可以达到好几万元。3月23日,一名学生走出河南牧业经济学院。月初,该校大二学生郑旭欠贷自杀引发关注。3月23日,一名学生走出河南牧业经济学院。月初,该校大二学生郑旭欠贷自杀引发关注。  中介江湖  校园代理不仅拿贷款提成,还从学生那里以各种名目收费,“宰一个是一个。”  校园代理的收入之高,并非完全是代理提成费用。  某网络贷款公司总经理尹燕说,中介除了提成,赚的大头还是在学生那里,即以各种名义收取额外的费用,比如车马费、资料费、代办费等,收费额度一般为网贷总额的10%,“宰一个是一个”。  “学生坑学生,瞒着公司做的。”严东说,“只要不太夸张,每单收个二三百块钱都可以理解。”  严东说,有的学生为了还债,在多家平台贷款,拆东墙补西墙,进入恶性循环,就跟郑旭一样。  除了现金贷款,校园中介也可以帮助急需贷款的学生套现。  一种是虚拟交易套现,在手机实体店与网贷公司合作的商家处买手机,达成假协议,一台标价5200元的手机,学生从中介处拿走4600元,剩下的留给了中介。  另一种是实物套现,学生拿到手机,交给中介转手卖掉,中介能赚1000元的差价。  某网贷公司风险控制经理李文说,有的中介原始积累后,拥有一定资本,可以放私贷。  在龙湖校区,还流传着这样一个故事:某校一位大三学生,做中介后赚了钱,开了一家公司专门做网贷中介,招了七、八个人打工。  也有学生因逾期欠款被打入黑名单,这样的学生无法正常贷款,但就有中介专做黑名单学生的生意,不过服务费比例相当高。  郑州龙湖高校区一名做代理的学生说,比如,贷的总额是3000元,学生拿到手有2000就不错了,“我认识的人就有收30%的。”  此外,中介还可以将学生包装,变成有工作的,做虚假劳动合同,可以贷款几十万。  如此放贷,就不担心欠款不还吗?  李文表示,网贷公司摸准了学生和家长的特点,他们怕自己的名誉受损毕不了业,就算去打工也会还款,父母则会更加在乎学生,“学生不还家长还。”但也有学生做好了退学、跑路的准备,“各种催款也没有办法,只能算是坏账了。”  尹燕介绍,对于贷款公司来说,坏账在2%属于正常,很多平台坏账已经到了10%了,有的逾期比例甚至达到50%以上。  “催债十部曲”  学生父母和朋友电话,是网贷公司最重要抵押物,一旦欠款,就进行声誉绑架。  为了减少坏账和逾期率,网贷公司在催债上使出浑身解数,为此专门诞生了催款团队。  “会有恐吓手段,比较过分了。”某网贷公司总经理尹燕说,原因是当初为了冲业绩,风控把握不严,让学生低门槛进入了。  李文等风险控制负责人,则有自己的一套催款“十部曲”,分别为:给所有贷款学生群发QQ通知逾期,单独发短信,单独打电话,联系贷款学生室友,联系学生父母,再联系警告学生本人,发送律师函,去学校找学生,在学校公共场合贴学生欠款的大字报,最后一步,群发短信给学生所有亲朋好友。  “一般到第四步,学生就会还款了。”李文说。  此外,学生父母和亲朋好友的电话号码,则成为网贷公司最为重要的抵押物,一旦逾期,就进行声誉绑架。  郑旭的父亲至今没摆脱催款的短信。  3月16日,他的手机里又出现了一条催款短信:“屡次催收,你拒不偿还”。  郑旭的同学黄龙说,平台的人会打电话威胁他,在今年频繁发短信,一天没安生过,过年也没回家,生怕父母知道,甚至有平台派出催债人到学校,有时三五个陌生人将欠款学生围住。  一些学生向记者提供短信截图显示,网贷公司在追债中,语言充满暴力。  “同学,记住一句话,欠钱的不是大爷,不管你拖多久这笔账你觉得能逃得掉?”“你的所有信息都在这,不为你自己想,也为你爸妈想想。”  “杨津(化名),看来真要老子帮你在学校门口点串鞭炮拉个横幅吧!你真以为爱学贷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是吧!欠款不还不要脸的东西!”  但郑旭自杀之后,李文也认识到,不能再去紧逼学生了。  更多还不上钱的学生,被记录进了“黑名单”,网贷公司不再轻易放贷。  网贷经理会在一个非官方的个人、企业网贷逾期欠款信息发布平台上,查询学生信用情况。  他们称之为“民间版的黑名单平台”。  “一些网贷公司会将本公司逾期、欠款的名单上传,但和银行的征信系统没有关系。”尹燕表示,“这些黑名单并不全面,属于自愿上传的。”  监管真空期  “严格意义上来说,郑州市没有一家互联网金融企业。”  网贷信用“黑名单”是民间版的,而网贷公司似乎也没在政府部门里挂上号。  “郑州的P2P有没有?有的话有几家?我们不知道。”3月23日,郑州市政府金融办一位负责人表示,国家对互联网金融没有明确规定,因此,P2P没有监管主体。  几天前,审计部门向金融办核实P2P数据,该负责人回答,“我们说不知道,跟我们好像没关系,又不需要审批、备案。”  而作为河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企业注册处的处长,靳薇的职责是对省内企业准入的审核。  曾有人来找她办理互联网金融企业登记,靳薇认为互联网金融是非银行金融业务,她让来者去找金融办咨询政策,有政策就放。  “严格意义上来说,郑州市没有一家互联网金融企业。”靳薇说,对互联网金融,目前我国还没有行政强制审批,也不能擅自增设,因此,有的互联网金融企业借壳电子商务,进行网上借贷业务。  “这是对立法的倒逼。”靳薇说,政府层面对网络金融兴起的反应太迟钝,监管缺位太久了,亟待顶层设计。  据了解,去年12月28日,中国银监会发布《网络借贷信息中介机构业务活动管理暂行办法(征求意见稿)》,这是中国官方第一次对网络借贷行业释放具体的监管思路。  该办法界定了网络金融是网络借贷信息中介业务活动,明确监管方,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开展监管工作,同时,遵循“谁审批、谁监管”的原则,由地方金融办负责风险防范与处置。  这意味着P2P将不发牌照,而是采取类似小贷协会的管理方式,推动行业自查自纠、清理整顿等。“意见征求完了,不久会下发。”河南省银监会非银行金融机构监管处处长李新军说。  “新法出来前,是真空期。”李新军表示,衍生的问题是,目前监管主体不明确,网络金融公司不会来银监会备案,“我们不掌握这些情况”。  值得注意的是,2016年全国两会,政府工作报告中,将“规范发展互联网金融”列入“2016年重点工作部分”,互联网金融行业进入“监管时代”。  进校争议  学生对网贷进校园有观点鲜明的两派,但更多官员和专家,更强调严格的贷、用审核。  在郑旭自杀之后,不仅网络借贷公司资质问题饱受质疑,网贷能否进校园的问题,也引发了巨大争议。  网贷风险控制经理李文认为,大学生喜欢新奇的东西,消费欲望强,互联网金融平台的发展,填补了信用卡的空白。  “大学生是成年了,但经济来源主要是父母,学生本身并没多少偿还能力。”郑旭多位同学认为,网络借贷是学生虚荣心作怪,不能进校园,学生根本没有还款能力。  郑旭的父亲则表示,学生借贷必须要经过家长同意,而且不能够向多家平台贷款。  浙江大学互联网金融研究院副院长李有星认为,现在的校园网贷属于消费者金融,“要保障专款专用,这才是对学生负责。”  他认为,对学生放款要定额,住宿费、资料费、学费等常规的借贷要定向,直接由贷款公司打给学校,还要严格审核用途,这样作为一个互联网金融的钱款发放才有安全感,对于借款人也负责。  河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企业注册处处长靳薇称,互联网金融在国家转型期间,解决融资难问题,形式上是好的,“不能完全禁止。”  她认为,有的大学生已经开始创业,有经济能力,有固定的收入,只要审核严格就可以办理。  多位校园网贷从业人士认为,还应建立统一的征信中心,防止大学生在不同平台多次贷款,埋下巨大的坏账风险,也给本人带来风险。  郑旭自杀之后,河南牧业经济学院于3月19日上午,举行了“大学生贷款应理性,提高安全防范意识”报告会,500名学生参加。  而郑旭父亲,仍在跟校方交涉。他觉得校方没有管好自己的孩子,要承担责任;他还呼吁,让违规放贷的企业免除受害学生的债务。  但眼下,老郑无暇顾及这些了。  他的妻子在事发后15天,才知道儿子死亡的消息。  这个做完子宫肌瘤手术不到两个月的中年妇女,哭倒在家里。 日期: 9:46:5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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